“你身上有酒味,别碰我,我都洗香香了!”
晏知愉敏感得脊骨后仰,蹙眉抑制被撩拨的情欲。
男人慢下动作,视线对焦仰望她浮红的脸,“那我先去洗澡,等下。”
说完,他也没放开她,而是抱着一起进浴室。
“不是,你的浴室在五楼,这里是三楼,你在这里洗的话没衣服换。”
她后悔招惹他了,早知道让他自生自灭!
“没衣服就不穿,反正你都看过。”
男人紧抱安全感,醉醺醺傻笑。
晏知愉一言难尽看着他安静发酒疯,他先是把她放在水台,又自顾自脱光光,死鬼还不甘淋浴,半夜三更整泡泡浴。
“下次我帮你准备茉莉花,许多,洗澡,香,你要不要一起洗?”
谢宴洲一字一顿胡言乱语,回忆小时候曾经泡过的茉莉花浴。
“好好好。”她耐心敷衍,脚一滑从水台溜下来。
怕他淹死,她搬只木凳坐在浴缸旁看他难得的多话。
男人微醺仰靠在软垫上,白皮滑动水珠,薄唇漾着水红,精壮身体平躺在浴缸,板块状腹肌结实分明,人鱼线蜿蜒而下是无法忽视的存在。
她看得有些燥热,投了颗浴球进去遮挡,还丢两只塑料鸭下去陪伴。
浴球遇水融化,水面渐渐漂浮花瓣和彩色泡沫。
谢宴洲捞起小黄鸭捏两下,余光偷觑身侧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