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事实,她小学跳健美操时就发现自己在舞蹈方面有大bug。
“没关系,你又不是没踩过。”谢宴洲没打算任她不同意,直接握住她的手,稍加用力从座位上拉起来。
她惊讶半秒转而瞪目回怼:“ 重新来,你正式点。”
狗男人今天没打狂犬疫苗吗?居然当众如此霸道!
男人唇畔勾出一丝微笑,松开她的手,左手背到身后,伸出右手掌心递到她面前,重头郑重邀请。
看他礼仪周到,晏知愉心情舒坦点,提起两侧裙摆半蹲接下应邀,仰头直视,右手搭上他掌心,左手轻置在他臂弯。
十五厘米的跟鞋直线缩短两人距离,浮光中,男人优秀的轮廓直击眼底。
附近旁观的客人已经开始欢呼,男人宛若未闻,掌心划过她的后背,轻轻收拢,有力承托她的腰,另手与她十指相扣,领她转圈。
两人不熟练地配合,循着光源,旋转进入舞池。
微黄灯光柔和,他们两两相望,灼热鼻息交织。
翩翩舞动,不停变换走位,两人不由自主地贴近,晏知愉直观感受对方结实腹肌,隔着几层衣衫,不经意地摩挲着自己。
她很不自在,特别在众人面前。
“你帮我物色哪家大小姐?”男人眸光温和地往下望,将小兔子心不在焉尽收眼底。
“京圈邵家和港圈白家,我看各个好,高学历又好教养……”她还真一个一个介绍起来,“你看哪个喜欢?”
“都没感觉。”男人越听掌心握得越紧,薄唇轻轻凑近她侧脸:“我有洁癖,到访不了别的女人。”
语落,男人眉眼低垂抽开距离,一瞬不瞬凝望她。
手腕的百达翡丽一次又一次触碰她腕间,凉硬的金属表带被她不断攀升的体温滚烫至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