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身倚靠在他的臂弯,对上深情得让人误会的目光,晏知愉有点脚步不稳。
该死的狗嘚!这话什么意思?到访不了别的女人那还要一辈子赖着她吗?
“你成熟点,阿姨也好早点抱孙子,科学研究25岁之后男性精子质量会逐年下降,你28了,下降3年了。”她端得一副义正言辞。
“是吗?”男人满脸不在乎,鼻尖压低触碰她的鼻尖,声线引诱:“那你要不要亲身体会有没有下降?”
“你!”晏知愉霎时间发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迎面男人得逞地浅笑,眼角的泪痣蛊得诱人,她眸光微愣,颤了颤睫毛,忸怩地垂眼
,反倒自己羞红耳尖。
没有喝醉却有轻飘飘的微醺滋味,双腿如同踩在水面上,步履漂浮得没有实感。
盈盈缎面反射金黄灯光,泛晕海潮翻涌般的潋滟光影。
每转一个圈就开绽一次,像极一夜之间交迭怒放的鸢尾丛。
曲尽舞散,两人回归席间,晏知愉立马脱开手,心鼓荡到快冲出肌理。
没想到悄无声息推走他的诡计被轻飘飘识破,她就说狗男人做回她哥哥那些的话全是放屁!
谢宴洲回到原位后被洛亦瞻瞪好几眼,还遭到狐朋狗友调侃。
“小谢,我叫你帮我支开,不是帮我跳!”
“你没看出来吗?宴洲宝贝妹妹呢,怎么可能便宜我们?”
“就不能给我们机会做亲戚吗?大舅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