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裙子和首饰送回去了吗?”谢宴洲拿上筷子夹一口鸡丝,粗细一的面条出自母亲之手,鲜味适中的汤底和其余全是小兔子的手笔。
“送过去了,还听了些闲话。”李安夷抬了抬眼镜,斟酌如何说明。
“什么闲话?”男人轻微蹙眉,想不出家里控制得好好的还有哪位仆人会多嘴。
“晏小姐近段时间经常怂恿谢姨给您相亲,说您年纪到了……”
李安夷主打一个点到为止,在他看来,两人分明就是相爱的璧人,却脑有坑要互相伤害,实在看不懂。
“年纪到了?”谢宴洲嘴里盘旋对方的话,抓筷子的手却慢慢浮出青筋,她嫌他老了?
“谢董您也不用太在意,晏小姐虽然话直了点,但理不糙,她还在家科普男性25岁后精子质量下降,害得我妈也催我早点结婚。”
李安夷不知死活照话补刀,神情甚是严肃。
男人听完胃口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心火热腾。
小兔子那张哭天喊地的小嘴回来,他首当其冲遭殃。
傍晚,谢宴洲准时下班,回霄云路洗澡换上礼服后就赶往庄园。
这回生日宴邀约了non,本以为对方下飞机后会先联系,没想到他直奔宴会场地。
橙霞漫延天际,庄园各处灯火阑珊,晏知愉梳了欧式古典盘发,穿着“鸢尾情缘”站在门口迎客,客人们都比想象中早到,谢母还没打扮好,她就先作代表欢迎来客。
贵宾大都知道她和谢家的关系,也不诧异,个别非京圈的客人会找她合照,大家都穿得还正式,简单的生日派对瞬间爆改欧式古堡晚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