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学着曾经的做法,伸手拉拉他的衣角。
两人做过后,她就不再叫他“哥哥”,今晚却顶着一张悲容喊出口。
谢宴洲的心脏像被开了一枪,创伤空洞却又疼得酸胀,某些东西似乎在快速流走,他留不住也抓不牢。
床头灯微黄,室内空气凝滞。
晏知愉躺在床上,抬眼看到男人眉心微缩,似是遇到艰难选择。
思来想去,她最对不起的人,就是他。
他好似挺喜欢她的身体,所剩不多的日子里,就尽量满足吧。
“哥哥,”她再喊一次,侧身坐起,凑近他,浅浅亲下他薄唇,“不愿意吗?”
她眸光溢出迷离,模仿情色片主角做着不熟练的动作。
粉唇舔舐他的喉结,锁骨,解开他的纽扣,环着他的头压向自己。
她仰起天鹅颈,肩带滑落,蕾丝裙坠地。
两人相顾无言,谢宴洲双手攥紧,深深凝视她的眼,不该如此,不能这样。
可是,一切刹那间万物收束,他心无旁骛陪她下坠。
两颗堵塞的心脏借着欢爱宣泄,相拥。
她哭到嗓子哑,却又不顾后果地飞蛾扑火,自取灭亡。
卧室,客厅,庭院满是凄美的痕迹,仲夏夜闷湿,野虫鸣叫压不住低吟。
天光微熹,谢宴洲拖着疲惫的身躯拿了条浴巾围住下半身,下床捡起零落各处的套。
昨夜用了满满一盒,他失控地索取,超负荷地耸动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