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首次特别配合,他说不明白那是怎样的心情,有喜也有困惑,到了最后感觉至上,杂念化为乌有。
本以为自己强人所难,但从近来情况看,她应该是愿意
的,她兴许也爱他。
她说过会陪他,他信了所有。
一觉睡得晕晕沉沉,做太多次,晏知愉睁眼时只觉大梦一场,天亮了,该醒了。
卧室纱窗拉满,她辨别不出时间,支棱着酸乏的身体,慢慢下床。
周身没有粘腻感,想来是他帮忙清洗了。
腕间的金镯沉甸甸,她低眸凝望,越发觉得自己不配。
咯哒一声,卧室门往内推开,日光漫延,铃铛声碎响。
她转眸一看,男人端了碗参汤,带着雪糕走了进来。
“有没有不适?”谢宴洲坐在床沿,把汤递过去,轻缓揉按她的背窝。
小兔子单穿一件无袖睡裙,底下空荡,他视线看向牡丹花,又肿了。
“还行,我有件事想麻烦你。”她照常喝下汤,每隔三天,男人会亲自选药材细火慢炖熬给她滋补。
其实,他还蛮上心,也温柔。
“何必用到麻烦,你想我做什么?”男人接过空碗,注目她日益娇润的面容。
“叫人去取我放在庄园房间的裁剪工具和布料,就在衣帽间的干藤行李箱内。”
她原先给谢母和雪糕做了衣服,中途演戏太忙搁置了。
“行。”想来她可能要做棉花娃娃,男人斟酌会人选,最终让舒葵过去拿,中午时交接给李安夷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