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宿,只能这么走。
“行,我检查下恢复情况,背上伤口别撕拉……”金嘉茗将手机还给她,掺和点别的话题,悄悄在她耳边说明真实病情:“你的脚和后背都好了,那里还需要几天。”
晏知愉意会地眨眨眼,思忖起刚才的话,暗自做了pn b。
隔门之外,谢宴洲盯着手机里的监控,指腹摸了摸眉毛。
小兔子什么时候和金医生这么熟?两人亲昵得咬耳朵,她们说的话没头没尾,很是怪异。
琢磨半晌,他拨出一个电话,“查下金嘉茗的背景,三天内交上来。”
一小时的理疗结束,金嘉茗打开房门,推着轮椅走了出来,没走两步就见屋主过来接手。
她让了位置,抬眼看向男人,“辛苦您尽量带她出去晒晒太阳,有助于恢复。”
“好。”谢宴洲平淡地应了声,着保镖送她出去。
回过头,视线转移到下方,瞅见女孩眼睁睁看向门口,他音色变柔:“想出去?”
“嗯嗯,我都快长菇了。”
晏知愉用力点头,眼巴巴地仰起下颚看他。
“慢慢来,不急。”男人微微挽唇,眸光抬上,带着她到后院逛逛。
两人又和平相处度过几天,晏知愉在对方不在场时,多次偷偷尝试独立行走。
而在男人面前就装死,反正他愿意伺候,她就给他机会。
而谢宴洲心里却不是滋味,女孩话少又不反抗,她太乖了,这很不对。
他如雾里看花,隐隐知觉她的故意伪装另有深意,可能是对他很不满,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。
先前提出让她做回自己,但她为何不愿意?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傍晚,橙橘落日坠入地平线,李安夷按时交接金嘉茗的调查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