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筒歇下工作,谢宴洲低眼看着她一直避开视线,薄唇抿了抿,抱她出去。
卧室有人打扫过,丢在角落的裙子和内裤都被收出去了,床单和枕套也都换新。
预感可能会发生些什么,她不安地颤抖。
谢宴洲察觉到她又情绪不稳,也不说什么,只是轻缓把她塞进被窝,盖好被子,声控熄了灯。
黑暗猝然遮眼,晏知愉紧张的心提到顶点,战战兢兢抱紧床单往边缘挪。
男人却凑近环紧,“别怕,这里没套,做不了。”
语音落下,她的心彻底凉了。
说到底,他真有那种心思,他怎么能?
她气急败坏地转身捶他的胸,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样做,我以后在姨姨面前怎么抬得起头?”
“我妈很喜欢你,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。”
胸口被猛捶几下,男人缩着眉任由她宣泄,轻手揩掉她的眼泪。
“可我不能……”女孩骂完凶完,断断续续啜泣。
他摸黑抽取床头柜的纸巾,一点一点帮她擦拭,还慢慢地一下一下酌吻她的泪痕。
“全都等明天再说,先睡吧。”
男人幽黑的眸沉浸在夜里,徐徐拉下她的手,再次将她搂在怀中,轻拍她的后背安抚。
哭声渐停,察觉到怀里人呼吸趋于平稳,他反手打开手机,发了条微信。
二十分钟后,一位白大褂拧开门把,推了只轮椅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