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起身点开床头灯,看了眼来人后,他轻轻拉开被单,露出女孩受伤的脚踝,眸色转寒,“看看能不能延长治疗周期。”
晏知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醒来时只觉视线昏暗,身子俯趴在床,脖上似有异物。
她迷迷糊糊摸索,发现是条吊绳。
眼膜瞬间吓大,她猛地起身,后背磨到床单却火辣辣地疼,脚也肿了半边。
卧室房门打开,自然光照进来又收紧换成室内光。
谢宴洲开了盏弱光,走到床边搀扶,“要不要起来?”
“几点了?”她揉揉眼,低眸细看颈上是何物,不看还没事,一看她就炸了,梗着脖子质问:“你帮我换的?”
“嗯,医生说你穿浴袍会捂到伤口。”男人语气平和,不回她时间,只是轻柔抱她坐正,“要上厕所吗?”
什么逻辑?不能穿浴袍就给她穿肚兜?还有,他怎么能丧尽天良地让她晾着屁股蛋?
她忿然作色:“我自己去!你给我内裤!”
“内裤买了,还没送来。”他眸色镇定,从床尾拿条浴巾给她盖上。
晏知愉囫囵包好自己,一瘸一瘸站起来,受伤那只脚夸张地包成三倍大,很不好走。
她慢吞吞挪到马桶,正要关门,却发现男人斜倚在门边。
“你站远点!”她仰起下巴瞪人。
谢宴洲低眼看她行动不便的腿,后退两步。
关上门,她一跳一跳坐在马桶上,手心空空,好像昨夜被咬破嘴唇后,手机也跟着不见了。
不知道外头发展成什么样?狗嘚说今天再谈,是要继续追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