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带她进入浴室,取出多条浴巾铺在洗水池上面,轻轻把她放上去,再拿条珊瑚绒巾裹住她的头发,“在这等我。”
晏知愉诡异地仰起头,认真地描摹他的面容,真怀疑他撞邪了!他的行为很过分,动作和声音却比平时温柔百倍。
“你不怕我偷拍吗?”什么都做不了,她只能逞口舌。
“你拍。”谢宴洲解开自己的手机密码,塞进她手心,挽起她的碎发别到耳后,“洗澡时拍,床上也拍。”
说完,他当她的面,拉下绑带。
“变态!”她惊得两手捂眼,男人的不要脸超乎想象。
耳边传来淅淅沥沥水声,她心脏扑通扑通跳,事到如今,她不哭鼻子了,只是脸烧得更甚。
怎样都想不明白,谢狗到底是疯了还是之前的好都是伪装?
浴室氤氲杜松与迷迭香混杂的香气,她坐在银镜前晃单只脚,眼睛半点都不敢乱转。
右脚踝肿成猪蹄,放在往日,男人肯定带她去看医生,今晚这么久还不叫人给她治,是想让她自生自灭吗?
特地带自己进来,是怕她逃跑吧?
脑袋正胡思乱想,抬眼就见男人披着浴袍缓步走回她面前。
他碎发还在滴水,简单盖了条毛巾在头顶,侧身从柜子内拿出吹风筒,拉下她的头巾帮她吹头发。
男人五指插进她的发缝,一点一点细致慢吹。
等她头发干了,才将风口对准自己。
两人挨得很近,他基本是拢着她,狗男人没男德,浴袍下完全真空,水珠沿着胸肌轮廓徐徐漫延到深处。
粉红小鸟安眠时也形状狰狞,即使不正视,余光也无法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