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体温黏上来, 一手环在她的肩前, 一手拢住她的
腰。
他结实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,滚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,薄唇凑近她的耳后,“乖点。”
晏知愉瞬间像被毒蛇缠绕上,双肩耸起,皮肤浮起鸡皮疙瘩。
无法接受这样割裂的、没有道德感的谢宴洲,她四肢剧烈乱挣。
男人眉心紧蹙,不着痕迹地缩紧臂弯。
“别白废力气, 外面十步站两岗, 你跑不了。”他把下颚靠在她侧肩,好想将她揉碎在怀里。
“谢宴洲!你疯了?”她力量悬殊斗不过, 哭到逐渐脱力,身体慢慢下垂,“你是哥哥呀, 怎么能这样?”
“可我从未说过要当你哥。”男人音色平淡却语出惊人, 紧致的腰线随着她的身形渐渐塌下, 让她的脊柱得以靠在自己腿前。
闻言, 她泪眸紧缩, 眼睫颤了颤。
来不及细想,男人迅速将她拉起来抱进怀内。
他抱着她往床沿走,边走边低眸对望,一字一顿:“你们从没问过我是否愿意。”
天花板亮着明灯,他说的每句话都清晰入耳, 句句如碎石打得她心脏乱颤。
男人将她放坐在床上,半蹲身,耐心帮她拢好凌乱的衣襟和三角区,再打电话叫人进来换新床单。
“在这等我出来?还是随我进去?”他说的是浴室,已然不在乎那些道德。
晏知愉头脑一片混乱,旦夕间进守方互换,她招架不住。
“不说就和我进去。”谢宴洲看她满脸纠结,侧过下颚凑近她的脸,浅浅吮上被他咬破的唇。
“不——”她又反应慢半拍,出声时已经被男人单手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