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内剩下两人,空阔的房间落针可闻。
晏知愉心跳越来越快,肩膀和双腿极力拢向内侧,减弱自己的存在感。
男人掀睫看向对面,亲手培育的娇花如今狼狈成什么样。
会所和花园的监控都调出来了,他亲眼看到两人亲昵贴身说话,小兔子先走进园区,猥琐男慢步跟上,他们是你情我愿。
心里怒火灼烧胸膛,肺叶缓了几息都无效。
他一忍再忍不去碰她,终是引得别人采摘,那还不如……
思绪千丝万缕指明同个方向,男人解开西装尾扣,危险地踱步走近对座,俯身而下。
温热气息喷薄在女孩耳侧,惹起一片殷红。
“这么迫不及待想钓凯子?”
“那……为何不直接来钓我?”
两句轻语如羽毛落耳,痒得晏知愉瞬间双眸睁大。
她不置信地抬眼对视,可男人幽黑的眸中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我……我没钓……”她想反驳,唇肉却猝然被含住。
嘴唇忽地刺痛,铁锈咸腥味顿时蔓延开来,她抬手轻抵,却换来更深地拥紧。
男人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闪躲,不管她的呜咽求饶,也不给她思考的机会。
他扯着她的手臂拉起来搂入怀内,紧贴摩挲她的身体。
她越挣扎,他搂得越紧。
两道舌吻过后,她接近半虚脱,可男人还没完,拽着她进入卧室,摔下房门,甩她上床。
晏知愉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,男人就欺身压下,两手勾扯她的肩带往下脱。
“不行!不能!”她吓得直求饶,但对方却充耳不闻,手上力度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