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完鞋,女佣带她到客厅,让她落座到真皮沙发上,位置就在谢宴洲对面。
她稳稳坐了三分之一前端,双手攥紧裙摆等待发落。
可过了许久,男人还是没说话,客厅静谧到空气近乎凝滞。
女佣上来一次,端了杯热茶给她,接着李安夷带了一群人进屋。
夜深十点,进来的人各个声色急促,拿着笔记本和ipad轮流朝她对座汇报。
她慌中偷听,越听心越凉。
“谢董,目前‘塌房!!小白花玩得开,当街上演三人行’词条冲上热搜榜一,第二条至第四条都和晏女士有关,我们已经在加紧联系平台撤词条和雇水军洗地,请给我们一段时间处理。”
公关团队为首的女主任愁眉苦脸,举着ipad向老板下保证。
客厅里气压越发低沉,像迫近着陆的雷暴风球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谢宴洲手握茶杯,抬眼望来,眸中情绪难辨。
对视瞬间,晏知愉心虚低头。
即便两人中间隔了数众,他还是能轻易捕捉自己,而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尖锐。
“都下去吧,0点前我要结果。”
男人徐缓放下茶杯,视线落在清茶嫩芽上。
“是。”李安夷代全体回复,临走前抬眼看向一言不发的女孩。
她发丝凌乱,裙摆裂开,雪白脚踝也肿胀发紫,可老板却视而不见。
现场气氛是个人都能看出不对,他心里稍加斟酌,领着所有人出屋,关上门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