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内室倏忽响起一声脆响,晏知愉应激腰肢挺直,脸烫得不敢再吱声。
隔天早上六点半,晨曦微光渐渐渗透进屋,谢宴洲在生物钟影响下准时醒来。
只不过,今天有点特殊,他是侧卧睡姿,腰间还盘绕温暖异物。
他轻蹙剑眉,意识逐渐清醒,低眸拨开被单,发现那坨兔子,难怪多年教养形成的正躺姿势会一夜突变。
女孩单腿勾住他的腰,单手环在他的腋下,脸埋进他胸肌,整个人像考拉抱树躲进他怀里。
昨夜他也不清楚是谁先早睡,只知道女孩屁股挨扇后,人就老实了。
没想到她最终还是抱上来,他真怀疑她把自己当免费鸭。
清早不宜动气,他也的确没辙,只能将小兔子从身上扒拉下来,等她睡醒再教育。
谢宴洲费了点心力,才安静下床,转念想起老宅内有男性仆人出入,女孩这一身睡衣穿过廊道难免碰上人。
他点
开手机进入老宅群,将所有男性调到几天后再上班。
看到群内悉数的“收到”回复,他放下手机,轻手轻脚出屋洗漱。
半小时后,他回来换衣服,刚进门就看到半截润如羊脂玉的手臂探出帷帐,虚虚挂在床沿。
男人缓步上前,轻收帷帐,坐在床边,抬起小兔子的手放回床上。
女孩一如既往睡相差,这会儿睡成“大”字,还踢被子。
薄光分明,床内的美色清晰入眼。
他在这时候才看清,她身上这件不止妖娆,还很短,虽说是套装,但短裤堪堪只遮住腿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