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姓李家祖宗不管她,晏姓更别说,她还不能自己认祖归宗了?
谢宴洲日渐习惯她的强词夺理,也知道说不通,也就不和她扯。
小兔子软嫩又馨香,手感很好,他忽而清醒,眸中顿涌晦涩,惊讶自己诡异的想法。
不能再拍下去了,怕抑制不住本能。
男人蓦地停手,翻身回到正面。
晏知愉只当他是压到手麻了,可能和她一样得尝试很多次睡姿才能安心入睡。
她也学对方躺回正面,换个视角也是乌漆麻黑。
但她又睡不着,只能摸索枕头下的手机出来玩。
可刚按下开机键,男人冷白的长指就伸过来没收。
“暗处看手机伤眼。”男人轻描淡写,抬指关闭她的手机,还摊开手掌捂住她的眼睛。
温热掌心覆盖她半张脸,男人手腕上清幽的雪松香气环进她鼻腔。
她乖巧一阵子,可过了半晌,脑子还是无法冷静,胡思乱想很多篇章。
一会儿闪现四连广告,一会儿闪现打拐宣传,一会儿是许久看不到的男菩萨……
对了,男菩萨,究其到底她只不过想看胸肌而已,身旁不就有个现成。
她拉下眼皮上的手掌,侧过身望向男人,“哥哥,我想看nie nie。”
空气静默数秒,刚拉下的手转移到她嘴上。
男人也侧身对望,掌心捂紧她的唇,一字一句回她:“nie nie不想见你。”
依稀记得她曾碎碎念“宴洲是男模”,男人胸腔微微鼓存一口气,平稳几次,贴在女孩嘴上的手徐徐往下,越过曲折腰线,准确无误扇向她的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