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非礼勿视别开眼,抬指将被单从下往上一翻,盖住让人心猿勒马的祸害。
余下就是把她的手塞进去,可握住她的手腕时,他却无意间被她的指尖戳到。
谢宴洲举起她的手细看,小兔子的指甲比他上次帮她剪还长。
悠然想起她说过自己不会剪,他轻放下她的手,起身到旁侧的桌柜内取出指甲钳和纸巾。
辗转回到床边,他再次拉开帷帐,侧身坐上去,将纸巾垫在被单上,手掌托住她指间,一寸一寸帮她修剪。
两小时后,手机闹钟响起,晏知愉迷迷糊糊探手找手机,关闭。
撩起眼皮那一瞬间,她愣了几秒,思考自己在哪?
缓冲五分钟,她才想起所在位置。
她徐缓古董床上坐起,懒腰伸足后才慢吞吞移开帷帐。
排排门扉玻璃透亮,丁达尔效应悬下来的阳光如万千金水母游荡。
室内有点冷,手臂惹起一丢丢鸡皮疙瘩,她捞上拖鞋走出来,转眸看到床边金丝楠木衣架上有套夏裙。
行李内的裙子怎么会在这?她挠挠头,不管了,换上再说。
可能是值班女仆来了吧,真贴心,连bra都帮她拿了。
穿完裙子,她走到墙边的全身镜整理前着装,确认能见人就跑出屋。
刚开门,她就看到花坛前坐了位陌生女仆,想来是对方帮她拿的衣服。
女仆上前叫她一声“晏小姐”,随后带她去洗漱,过会儿又送她去餐厅。
她也礼貌地感谢对方帮她准备裙子,还夸她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