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知愉心情颇好地与医生说再见,穿过客厅走入厨房。
可还没到桌前,她就笑不出来了,冤家路窄,又与狗嘚碰面。
仆人给她盛了碗小米粥,就放在距离谢宴洲三个位置的地方,她端起来,再间隔多两位。
男人眼皮半撩,看到她与方才迥然不同的态度,再加上大声咧咧地喊“加黄连”。
不用想,兔崽子必然是记了隔夜仇。
昨夜,他坐在书桌前点支烟写养兔日记,突然间,单侧鼻孔淌下红血,今早醒来还全身酸疼。
本想回自己住的房子治病,没想到刚下楼就碰见晨跑返屋的母亲。
母亲先是关心他,说到半路话锋一转,叫他留下来陪妹妹,反正也请假了,有时间多培养感情……
然后,他就被送回原地。
两人间隔半张桌子和一束含苞待放的茱丽叶玫瑰,各自安静喝粥,外室暖阳逐渐充盈厨房。
晏知愉一想到用药提议可能被采纳,嘴角就飘起暗爽弧度,ak都压不住。
谢宴洲坐在对面,全程看她像个傻子,最后实在看不下去,吃完饭,擦好嘴,他走到她身边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男人眉眼下压,看小兔子笑得脸颊肉嘟嘟,多半是有什么坏心思。
“没什么,这是我的小秘密。”
晏知愉嘴巴合拢,加快干饭速度,以防被谢狗的透视眼看出异常。
“昨晚生气了?”男人伸手触碰她柔软的发丝,握一把在手里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