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什么气?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她头也不回继续舀粥,即使被看穿也矢口否认。
“是吗?不气就行。”男人嘴角半弯,看她狡辩也不拆穿。
阳光落在女孩侧脸,她的皮肤像蜜桃一样浮现天鹅绒质感,他放下发丝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起身上楼。
晏知愉一动不动静观男人的举动,他是烧坏脑了吗?居然还无缘无故捏她脸?
男人离开后,她转眸跟着他的背影,揉揉自己的嘟囔肉,等晚点找谢母告状!
临近十点,她没事干,和谢母坐在花园看雪糕发疯乱跑。
仆人照例上前问午餐,她寻思昨晚剩点松露,牛肝菌和见手青,就想包顿饺子。
谢母也来了兴致,两人难得穿起围裙下厨,还从揉面开始。
说好是两人,最后还是晏知愉和三位厨师料理。
因为,谢母做了五十多年大小姐,今个儿是她人生第三次进入后厨,和个面还做成非牛顿流体。
谢母因越帮越忙被支开后,自信地拿出手机记录她小宝的干活动作,一张一张传到家族群。
晏知愉用尽所有食材包了足足能吃四顿的饺子,转身将多余份量放进冰箱,“多的就当夜宵。”
“也行,我们叫微兰过来,她估计还没睡醒。”
谢母记得附近还有个爸妈经常不在家的小辈,索性叫过来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