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船队友相见,两人心有灵犀地短暂视线交接,又装作陌生人。
晏知愉还是和上次一样,抬手放在脉枕,还当着谢母的面,打听狗男人的病情。
“金医生,我哥好端端怎么会上火?”
她装模作样问话,想揪出一两个痛点贴脸嘲笑。
金嘉茗还没应声,反倒是谢母先开口:“你哥昨晚流鼻血了,今天起来头也不舒服,我就着急叫医生提前来。”
“谢先生无大碍,只是突发过旺心火,他身体素质还是好的。”金嘉茗切完脉,拿出一张空白处方笺斟酌用药,“晏女士,反倒是你,少思虑。”
“啊!”晏知愉目光怔愣,没想到会被cue。
“医生,小宝怎么了?比上次还虚吗?”谢母愁容未解又蒙上一层,坐到邻座详细追问。
“多思多虑很耗精神气,长久会气血双亏。”金嘉茗抬眼郑重说明,转头对晏知愉加以要求:“温补虽是长疗程,但也要当事人心宽少思少想。”
谢母不解地缩眉,转头问邻人:“小宝你有很多烦恼吗?”
晏知愉心虚地傻笑,当然有啊,每天都表面一套内里一套,还要尽力捞金准备跑路费,能不劳心费神吗?
中医真是可怕,她唇角微扬,憋出个理由回应二位:“可能是前阵子揣摩角色太耗神了。”
“那确实。”金嘉茗低头继续写药方,想起家里那个,也就能理解患者的行为了。
总算蒙混过关,晏知愉刚安下心又惦记起“照顾”她的好哥哥,“那个,医生,我哥的病症适不适合加黄连?”
“我听说黄连最下火了,他人高马大,若是能加的话,请加大剂量,三倍或者五倍!”
她可太懂了,黄连味苦,清热解毒,最适合谢宴洲。
金嘉茗笑而不语,谢母看没事了就催她去厨房吃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