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!我喝不喝都貌美如仙!”
兴头上的晏知愉格外自信,她不喜欢被桎梏,两手使劲挣扎。
谢宴洲肺腑更换几轮空气,可女孩身上的酒精味还是源源不绝越界侵扰他鼻腔。
本来他想放过她的,人都有好奇心,他能理解,她只要不在外人面前喝醉就行。
只是,她还不知死活送上门,还挣脱个不停。
瞧着她作势要抬脚踢人,男人解开她的手,转而握住她单边手腕,拉到内室的全身镜前。
室内只留了盏床头灯,熟枇杷色的光芒浅弱,但不碍他们看清彼此,以及银镜上的面容。
等身高的镜子前,谢宴洲虎口掐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直视镜中。
他站在她身后,偏头对着镜面和她说:“两年前,你在韩国只喝一杯3c的酒就醉得不省人事,我又怎么可能让事情再度重演。”
他终究还是说出实情,那年冬夜,他人生中第一次对女人产生生理反应。
游离在道德边缘的坠落感很不好受,他不喜欢情绪被别人牵着走。
镜子如实转述两人紧贴的躯体,晏知愉看到自己眸光含水,脸颊连着脖子红如熟柿,她的注意力瞬间转移,凑前几步打量清楚。
“好像猴屁股。”她看了半晌,得出这个结论。
谢宴洲闻言怔了会,什么情愫都荡然无存。
他慢慢转身坐到床前,垂下头,耐心劝自己该早日习惯小兔子与众不同的脑回路。
晏知愉欣赏一会儿自己的容颜,情绪渐渐退潮,转身到处乱溜。
两人的房间布置差不多,男人这边空调开得更低,她身体很舒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