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道上落日色灯光微亮,晏知愉步伐虚飘走出房间,隐约记得谢宴洲就住在斜对面,她朝他房门走去。
马奶酒那么好喝,他却不让她喝,想想就生气,她要找他理论。
来到门前,她用力狂按门铃,边按边喊:“哥哥开门,我是你妹!”
这声叫唤不仅吓得舒葵跑出来,也召唤出屋内的人。
谢宴洲拉下门把,低眸就见小兔子两颊桃红,昂首挺胸瞪着眼,似乎要找他吵架。
“谢董,谢董不好意思,愉愉走错房了。”
舒葵赶忙道歉并要拉走人,心脏被自家艺人吓得高悬。
谢宴洲的目光停留在小兔子身上,“我看她是故意找过来的。”
舒葵用力拉,晏知愉却死活不动,还单手扒着门框不肯走,“我要找他理论,别拦我。”
她恍然认为门框不够牢实,还改成抓谢宴洲的手臂。
眼看闹剧一发不可收拾,男人眉头皱成川,抬眸对舒葵吩咐:“你回去吧,我来处理。”
“可,愉愉她喝醉了……”舒葵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老板一手揽住晏知愉的腰,捞她拽进屋。
房门“砰”一声摔上了,室外又恢复静谧。
房门背侧,谢宴洲两手攥紧女孩的手腕,抬高钉在门板,俯身贴脸问她:“理论什么?”
“理论奶酒那么好喝,你怎么不让我喝?”
晏知愉拢在阴影下,仰起下巴直戳戳质问。
“呵?”谢宴洲确定她真的醉了,唇角勾出嘲讽:“你喝完酒有照过镜子看自己成什么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