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见行李箱内那对娃娃,她拿起来抱在怀里,走到男人身侧坐下,仰头问他:“哥哥很喜欢吗?出差都带着。”
谢宴洲心累地斜睨她手头上的物体,再抬睫望一眼小兔子。
正巧现在能来个酒后吐真言,他抓回玩偶,轻飘飘启唇:“带着是有话要问你。”
“问什么?”晏知愉虽意识不清醒,答话却很利索。
她还是感觉很热,动手脱掉背心裙外面的绸缎外套。
谢宴洲刚想问话,看她的动作,立即把她的衣服拉回去。
“我要脱,热!”她不满地要拉下衣服。
“你坐会就冷了,夜间温度很低的。”男人好说歹说劝着,握紧她的手腕不让她再动。
“好吧。”两手再次被制服,晏知愉听到冷,也不再脱了。
瞧她情绪稳定,谢宴洲抓紧时间追问:“谁教你绣小鸟?”
“小鸟?”她一脸懵逼,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。
男人见她曲起眉两眼疑惑,他单手点了点男娃的裤子,下颚顶了顶,徐缓指明:“里面另外补上的器官。”
“哦,你说嘘嘘那里啊,我从蜡笔小新学来的。”
晏知愉如实回答,几天前,她看动画片里小新唱大象歌,顿时来了灵感。
谢宴洲闻声久久不回话,逐渐松开她的手,转头拿出手机查询蜡笔小新里面的片段。
两人并肩齐坐,实木地板上晕开两道灰影。
室内太过安静,晏知愉呆不住,见男人将自己晾在一边,脸上还忧心忡忡。
她很不解,他在商场上全然挥斥方遒,怎么到这反差那么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