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结束,白色侧三角按键停在她醺透薄粉的白脸上。
男人缓缓阖上眼帘,沉缓下呼吸。
几日不见,小兔子还学会阴奉阳违,她好像不知道自己是易醉体质,喝高了还在打视频。
指尖摩挲屏幕,谢宴洲退出视频,转眸落向地面上的行李箱。
那对玩偶被他从京市带过来,本意是想质问,现在一波未平,小兔子又有新花路。
舒葵做好后勤工作,忽然想起化妆箱落在艺人那边,她上楼敲响晏知愉的房门。
屋内,晏知愉喝完整瓶酒,正劈叉坐在床沿边猛吹空调散热。
听到门铃响,她步伐不稳地走去开门。
门一开,舒葵就闻到扑面而来的满身酒味。
她侧身进屋,边走边皱起眉头问自家艺人:“喝酒了?”
“嘘!”晏知愉食指竖在粉唇上,“我不是喝,是浅尝,你千万别和谢董说,他不让我喝。”
“他不让喝你还偷喝。”舒葵走到冰桶前,看她喝了多少。
她当然知道老板不让晏知愉喝酒,她们整个团队从组建那天就被明令要求制止她沾酒。
当看到750l的绿玻璃瓶内一滴不剩时,舒葵愣在原地,转眸再瞥见38c,她彻底傻眼。
这篓子捅得有点大,她缓了半分钟才压下心惊。
从刚才晏知愉的表现来看,老板还不知晓此事,那只要今晚帮她瞒下就可以了。
就这样,帮她隐瞒吧。
舒葵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狼狈为奸,转身要找当事人商量,却发现人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