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母和她都已经习惯他的不在场,也就没多管,两人自顾自聊起来。
晏知愉想起午间谢宴洲砸亿金之举,她捂着嘴巴偷摸和谢母告密:“姨姨,哥哥似乎有行情。”
她将情况一五一十说明,谢母听完挺高兴,也学着她捂嘴:“那小宝多留意,帮你哥好好把关。”
两人又谈得天花乱坠,晏知愉拿起杯子一口接着一口饮冰酒。
口感圆润滑腻的马奶酒喝起来些许酸甜,奶味也很芬芳,就是不知为什么,喝完耳根子发烫。
她拿过酒瓶看,店家贴了标签说酒是38c。
应该不算高吧,她也不懂,反正好喝就对了。
分了会神,她把视线转回镜头,举起酒瓶对谢母说:“姨姨,这个好喝,到时候我打包一瓶送你。”
“好,小宝真贴心。”
谢母在镜头那边注意她的动作,在她走神时也不打扰她,一直宠溺地静观,两人再聊十分钟就结束通话。
一直未加入通话的男人正忙着和下属交代合同签署事宜,顺道联系霍蓝生选人过来加入拍摄,忙完才有空到枕头边沿拿回私人手机。
他虽喝不少酒,但好在提前吃解酒药,人也算清醒。
男人还是和前几晚一样调出录屏视频,看下母亲和小兔子的沟通情况。
没过五分钟,他就发现不对劲,小兔子手上那杯乳白液体怎么有气泡?
他眉心微收,指尖滑动进度栏两倍速观看。
小兔子丰富多彩的表情一帧一帧滑过,她八卦,她鬼鬼祟祟,她还举起酒瓶豪言说要带瓶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