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知愉乖巧地站在路旁看一个两个面红耳赤,洛亦瞻还一直叫“妹妹”,她录屏给洛微兰,羡慕他们兄妹情深。
洛微兰收到后回了句:【丢人】。
她看完笑笑,抬眸看到几道黄色车前灯逐渐挨近,其中一辆驾驶座上坐着舒葵。
商务车打灯靠边,她帮大家开车门,方便各位酒鬼进车厢,最后自己再坐到副驾驶。
谢宴洲和洛亦瞻坐在后座,一个依旧脸色正常,一个还在“妹妹”个不停,还把头靠在邻人的肩膀上。
肩膀负重,对方还甩酒疯。
谢宴洲被烦得不行,要不是怕洛亦瞻乱去找小兔子,他还真想把他丢在这喂蚊子。
不一会儿,车辆徐徐回程,开了四个窗透气。
晏知愉偷偷把酒藏好,时不时回头看后座情况。
夜间车道的视线不是很清晰,开不了那么快,车厢放着徐缓格调的音乐。
清爽的风灌入几巡后,车内的酒精味渐渐稀释。
回到民宿时,时间不早不晚,九点半。
晏知愉让其他人先回房,自己慢吞吞地掩护那瓶马奶酒走在后面,她还找店主拿了一桶冰块,将酒瓶放在冰桶里,等洗澡后好好享受。
一回屋,她照旧先冲凉换衣服,伤口如常酸爽,好在药膏冰冰凉。
上完药,她换上绸缎睡裙,兴冲冲跑去开酒,还倒一杯放在床头柜,边喝边和谢母打视频。
三人家族群又只剩两人在聊,谢宴洲的镜头这次对准的是一张被单。
她思考下角度,男人应该是将手机靠在枕头上,而且屏幕那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他应该在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