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正扣着安全带,闻言,他眉骨微隆,“要哭回家哭,前面还有司机。”
“不行,回家哭的话,姨姨会伤心的,你就上去嘛,把隔板也升上去,我不想感染你们。”
还没商榷完,她就已经憋不住情绪,肩膀瑟缩得一抽一抽。
难得见她有良心,男人手上动作停滞,目光深邃地打量女孩。
她眼窝和鼻尖微微沁红,看来是真的很想大哭一场。
可他不知缘由,还不想轻易放人。
男人转头看向驾驶位,出声命令:“你先下去。”
司机闻声下车,车厢内静寂一会儿,谢宴洲俯身靠近邻座,低眸看向眼泪决堤的女孩。
“你先说说哭什么?”他抬指拨开她遮脸的发丝,露出一张无声哭泣的梨花脸。
“我浑身难受,头疼欲裂,屁屁也痛,你就让我安静一会,一会就行。”
晏知愉泣不成声,意识拼命告诉自己该快点恢复理智,可是她控制不了激素,也抑制不了泪腺。
谢宴洲微微细想,女孩本就娇气,如今又发高烧,人难免脆弱些。
近来研读的心理学在她身上运用得淋漓尽致,他眸光温和下来,抽取乳液纸巾擦拭她的泪痕。
“位置让你,快到家时,我再降窗提醒。”
他不再多言,摘下安全带,打开车窗迈下去,给她留出发泄空间。
男人把司机叫回来,升上前后座隔板,拉上车窗,调节好车厢温度,让车辆缓缓行驶上回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