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巴赫启动后,晏知愉放肆地哭了出来,双肩激动得颤动不止。
她也不明白自己在哭什么,也许是哭身体疼痛,也许是哭让故人撞见难堪,也许是哭身下处境如刀尖行走。
她不知道,也不想面对现实。
渐渐地,她哭到双眼酸涩,体力也耗尽,不知不觉趴在中控位置,闭眼睡了过去。
夕阳偏西,如一颗溏心蛋般流出余霞滩在车窗上。
谢宴洲低眸翻看江百川的个人资料,传送一份给小表弟,附带问一句:【他是不是我们的邻居?】
还没等到回复,迈巴赫就拐弯驶入庄园的地下停车场。
谢宴洲降下隔板,转头看向后座,小兔子如瀑的黑发凌乱地垂泄,倾身睡在扶手上,两只羊皮细跟鞋歪曲倒落地毯。
他抽回视线,低声吩咐司机先带药物进屋,转身下车走向后方。
轻轻打开女孩身侧的车门,他俯腰探进去解开她的安全带,再扶她起身,手指轻柔地将她的头发分成两边,“醒醒,到家了。”
晏知愉耳尖轻动,徐徐睁开沉重的眼皮,她哭到眼睛发肿,看人时眸里隔着一层白膜,模糊不清。
熟悉的杜松混杂迷迭香气息触碰鼻腔,她借此辨别来人。
“到家了?”她轻声呢喃,抬起指骨揉眼。
谢宴洲弯身拉下她的手,沉声回她:“嗯,到家了,别揉,很脏。”
单个车
座容不下两人,逼仄的空间里两道微热呼吸对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