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入过道,仰头见到谢宴洲和江百川站在一起,她骤然呼吸滞停。
谢宴洲虽谈着话,心思却盯紧医务室的大门,眸光瞥见女孩走出来,他停下话题,转眼正视,“知愉,过来见江导。”
听着商务语气,晏知愉一瞬调整为营业状态,忍着不适强打精神走向前。
“江导好。”她浅浅鞠躬,对老同学来个礼貌问候。
江百川看她这就演上了,也拿捏起专业素养,端起名导架子,“嗯,谢董,这位是?”
“我们公司新签的艺人,明儿我让人将她的作品送到您工作室,江导要是有合适的角色,还请帮她留意。”
谢宴洲看一眼小兔子,回眸正式将她介绍给导演。
“瞧您说的,我亲自去森望拿资料就行,不劳您费心,有合适的我会立即递本子上去……”
江百川能伸能屈,客套话说得像俄罗斯套娃。
晏知愉在旁边默默地看老同学演技爆发还有谢宴洲为她精心铺路,心里孽生奇怪的感觉。
明明江百川和自己同龄,却好像成熟许多,她也好想和他一样独当一面。
两个男人谈完商务,谢宴洲转头让女孩戴上口罩和帽子,一同告别导演和医生。
他们漫步走出医院通道,路上还收获不少注目礼。
司机开着车在中药房前等待,男人打开后座车门,单手悬在车顶,让女孩先坐进去,关门后才自己上车。
臀部触碰到真皮座位,晏知愉当即蹙眉喊疼,方才没办法只能强忍。
现下进入熟悉环境,她忍不下去了。
头疼身酸屁屁还挨针,她莫名觉得自己好惨,吸溜下秀鼻,转头向谢宴洲商讨,“谢先生,你能不能去副驾驶坐,我想放声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