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母起身坐到她们这边,满脸兴奋,眼神期待的火焰不亚于篝火燃度。
“来来来,说,我保你,每天看来看去宴洲都是那几条陈情旧瓜,好久都没新意了。”
晏知愉边吃葡萄边“磕瓜”,她还没有特意搜过狗男人的八卦,顿时有一丢丢好奇。
“听说今也一楼新来的前台,就是奔着谢董入职的,前些天网上评选2024年国民老公,谢董也被网民投上去了,现在断层高居榜首。”
舒思捂着嘴悄咪咪共享情报,可声音却响亮得如村口的大喇叭。
晏知愉听完颇为无语,狗男人那样居然还有很多人看上,这世界果然癫了,投票的人都只看外表,拿脚投的票吧!
她拧着眉望向当事人,谢宴洲神情淡定地顶着熊熊燃起的火团,不知有没有在听。
“还有哦,李秘书在公司人气也很高,听说……”吃瓜圣体分享欲爆满。
就在这时,守在外围的保镖迈步走近,打断谈话。
“谢夫人,谢先生,外头有牧民过来打听有没有止泻药和干净的食物。”
今晚是谢母主场,她听到求助,不假思索地帮忙,“有,我去拿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晏知愉起身跟在后面,早前收拾行李时她在现场,还大概记得药箱的位置。
她走到谢母身旁,挽起她的手一同到帐篷内翻行李。
两人分工,她找出药物,谢母拿出便食,随后将东西交给保镖。
保镖接过物资,不急不缓走出营帐。
晏知愉有点想看牧民长什么样,回头和谢母说明,“姨姨,我想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