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带多两个保镖跟过去。”谢母没有意见,放她过去。
晏知愉离开安全区域,带了四个保镖一起去不远处另一簇篝火前。
原来请求支援的是两个牧民兄弟,看起来年纪都很小,一个约莫是大学生,一个像高中生。
他们穿着民族服饰,皮肤因长久日照变成蜜色。
“他们还好吗?”她朝先到的保镖问询情况。
“应该还行吧,都能吃面包和粥了。”
兄弟俩大的那位听到他们对话,起身走到晏知愉神身前,单手放在胸前,用标准的普通话发言:“谢谢你们救我弟弟。”
“要谢的话你到后面谢。”晏知愉侧身指了指她们的帐篷,“我只是一时兴起,过来看看而已,你弟弟吃错东西了?”
“他不肯上学,离家出走,我刚找到他……”男人简略概括实情,目光炯炯对视,“我叫巴扎尔意,无论如何,还是很感谢你们,您方便告知姓名和联系方式吗?我回家后带些礼物前去拜访。”
啊?拜访吗?
她好久没有听到这么正式的字眼,正面望向对方,巴扎尔意脸上带着纯朴的善意,眼神是在城里看不到的那种干净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正要解释,后方就传来另一声冷峻的拒绝。
“用不着,我们明早就回去。”
谢宴洲从后面走上来,站到她身侧,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“这样啊。”巴扎尔意遗憾地垂下眼角,“那你们方便留个地址吗?我回去后邮寄点特产送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