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母尤为记得她的胆小,拉着她塞到自己和儿子中间。
晏知愉好不容易舒服五小时,又遇上不想见的人。
可谢母也是一片好心,她有苦说不出,只能一瞪再瞪狗男人。
谢宴洲抿直薄唇,看她莫名其妙又毫无杀伤力的报复手段,有点想笑。
三人坐上直升飞机,人挨着人,难免触碰,女孩为了躲他,小身板使劲往母亲身上紧缩。
为了安全,他忍不住伸出长臂把她勾回来,“坐正,安全点。”
“别怕哦,小宝,姨姨牵你。”
谢母耐心哄人,自动理解女孩往她身上靠是因为太过紧张。
当事人被掰回正面后,生无可恋地目视前方。
螺旋桨慢慢盘旋,起飞,阿勒泰的夜空繁星满点,比京市明亮多了。
越接近目的地,天色越发剧烈变化。
地磁暴来袭,阿勒泰上空爆发大面积西瓜红极光,惊艳得无与伦比,肉眼可见的荧色光柱悬在顶空,她被震撼得瞳孔微缩。
晏知愉彻底看呆,呼吸止在原地。
要不是耳边环绕螺旋桨的机械声,她真会误以为进入世外绝境。
深玫红,翡翠绿,绛紫色的光波如水纹般荡漾在苍穹,同样在高空,她似乎抬手就能轻易触摸,却毫无实物感。
她目光弥散在夜幕中,安静地用眼睛记录下风景,却全然不知,她也是别人眼里的风景。
谢家母子并非首次看极光,虽然也心生赞叹,但也不至于看得呆滞。
他们一致望向中间那位,各自偷偷拿出手机,拍下女孩左瞧右看的灵动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