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勾起男人的兴趣,谢宴洲转眸对视,“什么私心?”
“我这是成功运用马斯洛五个层次理论。”
她起身站到男人侧边,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,假装老成,“用家庭立牌激发你归属与爱的需求,你就更有动力干活,也就更有钱养我了。”
女孩穿着宽袖外套,手一抬,袖子就叠落到手肘,露出半截白嫩细滑的手臂。
谢宴洲眉头挑起,低眸瞟了眼她搭在他肩膀上的臂弯,又转眼看她小嘴稀碎,乱七八糟胡诌。
待她完整阐述完观点,他才慢悠悠仰起下巴望着她:“那就请晏女士带我去满足需求。”
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?晏知愉搭在他肩膀的手臂微滞,垂眸望进他的黑眸。
男人瑞凤眼弯弯,清明眼神中夹带些蛊惑。
心脏猛然咯噔一下,完全受不了他诱人犯罪的眼神。
她立即抽回臂弯,退开距离,脸颊微烫,笨拙地比出请的手势,嗫嚅着唇:“这边走。”
谢宴洲垂望她略微羞涩的粉颊,眸底笑意清浅,不再逗她。
他起身跟在女孩身后,漫步随着她一同上楼。
女孩的丝绸裙太短,他非礼勿视低着头。
无意间瞥到她的指甲有点长,他想到几起演员拍古装戏时折断长甲的事故。
晏知愉缓步走上台阶,边走边收回神志,她领着男人往每个立牌摆放的位置走去。
而从过程中她也看出,男人兴致缺缺,反而时不时盯着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