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沿着旋转楼梯,一层一层往上,最后到达阁楼。
来到男人房间面前,他们更换走位,由谢宴洲做东走在前头。
男人拧开门把,点亮房内所有照灯。
很久没过来住,他顿感陌生,房间每天都有人来打扫,倒是干净无尘。
晏知愉趿着拖鞋跟了进去,陌生房间和别墅内其他房的风格相似,也都是一层可住一代人的面积,吧台和小厨房也都全部配套。
抬头望去,客厅上方镂空星空顶,覆盖威鲁克斯天窗,她走到下方仰起脖颈,还真能看到黑空蓝星。
谢宴洲走到吧台前,拿出两瓶葡萄汽水,渐进走到客厅中央,递一瓶给晏知愉。
他们坐在沙发上,各自抠开手头的易拉罐,“噗嗤”一声,清新果香从铝罐里溢出来。
酸甜果汁滑入喉咙,绵密苏打泡泡刺激舌头,晏知愉缩了下肩膀,抬起来看是哪个品牌,下次自己买。
谢宴洲饮下汽水,转头看到这一幕,“喜欢的话等下都带回房,反正我也很少来这里。”
心思被戳破,晏知愉反倒
拘束起来。
“谢谢哥哥。”得了便宜,她很会卖乖。
谢宴洲视线回落,用饮料罐碰了碰她的长指甲,“该剪了,不然到时候骑马,爬山坡会伤到。”
指尖触碰到冰凉,晏知愉缩回指骨,反手看了眼自己的杏仁甲,确实该修剪了。
以前在美国都是美甲师帮她剪,回国后,她曾自己动过手,可总是剪到肉,就索性没剪了。
谢宴洲转身回卧室抽屉找出指甲钳,归来坐到她身旁,将工具递到她手里。
晏知愉低下头,愣愣地望着掌心的不锈钢指甲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