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她还欠着人情,就这样应下了。
谢母听到她同意,脸上浮满悦色,侧头望向儿子,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变:“我没回来前,你就在家陪着小宝,知道吗?”
谢宴洲轻“嗯”了声,已然接受母亲把他当草,又把小兔子当宝的区别对待。
二十分钟后,李姨到侧厅接走谢母。
房间内剩下吃饭前打闹的两人,气氛瞬息有些尴尬。
晏知愉举着茶杯半遮脸,偷瞄邻座,龟龟缩缩想着如何开口。
谢宴洲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端着茶杯细品。
敏锐地捕捉到女孩试探的越界目光,他薄唇沉缓张合:“为什么要做那些板子?”
“因为姨姨想你。”她实话说出动机。
“那你呢?”谢宴洲转动黑眸,两眼直直望进她的薄瞳,“底座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底座那句话?晏知愉微蹙眉心回想自己写了什么。
她向来记不得那些不经心的事情,只能拿出手机翻查和舒思的聊天记录。
谢宴洲看到她的反应,一瞬明白她是无心之举。
晏知愉翻完回来,仰起头问他:“你是说‘我们都爱你哦’这句吗?这是勉励你工作的加油词,你看完是不是很感动?”
谢宴洲嗤笑一声,眸光回落到茶杯,不回答她的问话。
“你也不用太谢我,其实我也有自己的私心。”晏知愉狡黠的眼神笑得像小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