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知愉似懂非懂仰起头,鼻翼微缩,“可,可是,你又不一样。”
谢宴洲顿时心跳漏了半拍,抿抿薄唇,坚定地回她:“男人都一个样。”
“我不听!”晏知愉死活不听,哭得稀里哗啦。
两人凑得很近,体型差又大,她边哭边看着咫尺之距的结实胸肌,越想越不能憋屈自己。
她猛地扎上去,双手环紧男人的腰。
要哭就埋在他胸肌里哭,才不要独自窝火憋气!
谢宴洲猝然眼眸睁大,腰腹敏感地紧缩。
他缓慢低下头颅,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兔子,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。
桑蚕丝上衣逐渐濡湿,思及她的情绪可能还压抑在过往里,他僵硬地抬手轻抚她的后脑勺,“别哭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晏知愉鼻尖沾满冷冽的杜松混杂迷迭香的气息,怒火慢慢浇灭。
她抽回环在男人腰腹的手,抬直勾住他脖颈,泪眼汪汪对他说:“抱我回去。”
谢宴洲顺着台阶下来,半弯腰,单手穿过她的腿窝,抱她回床。
每天面对小兔子,相较之下,他日益觉得认识的人大多都是讲理的,毕竟还没有人像她一样折腾到他头疼。
前几天,他买了些两性心理学书籍,希望能够读懂女孩的脑回路。
但如今,他认为自己买错书了,该买儿童心理学才对。
晏知愉躺回被里,正面对视天花板,渐渐收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