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白的手指在面前晃来荡去,轻轻擦拭她的泪痕。
谢宴洲凝眸看着小兔子表情呆呆,凭借多次陪睡经验,他预感她犯困了。
眼睛红成这样,不知醒来会不会眼肿。
晏知愉确实困了,一来是生物钟,二来是眼球失水过多,急需闭眼睡眠。
但她还是想多和谢宴洲培养感情,既然他不嫌她,那她就留下来好了。
“哥哥,”她眸光回正,叫唤顶头上的男人。
谢宴洲指尖微顿,回视她,“怎么?”
“你要是下午没工作的话,能不能多陪陪我?”
她双手抓着被单边沿,睫毛朝下,尽力佯装楚楚可怜。
果不其然,她一直都在装坚强。
谢宴洲顿时理顺她为何突然情绪敏感,又为什么觉得自己嫌弃她。
原来是他无意间的话,让她想起父母。
他敛下卷睫,轻拍床单,朝她点了下头。
晏知愉安心睡去,闭眼前,她看见男人帮她理好被单,转手熄灭了夜灯。
下午都没有计划,两小时后,她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窗帘的遮光度太好,再度睁开时,眼底一片漆
黑,竟一时分辨不出多晚了。
她抽出枕头下的手机,点亮屏幕,屏保顶端显示16:30。
这么晚了?她翻身起床,手臂不经意间甩到左侧,摸到鼓鼓的东西。
晏知愉举起手机照明,后知后觉旁边还睡了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