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骤然距离缩短,他们借着朦黄光波,看清彼此脸上的欲言又止。
“和你说个事。”男人呼吸放均,打开天窗说亮话,“你在国内不止和我一人熟,心情不好也可以找舒葵舒思她们,别把鸡蛋都放在同个篮子里。”
晏知愉眸光滞停会,思考对方这么说的含义。
侧脸贴在枕头上琢磨很久,她慢慢瘪起粉唇,眼窝逐渐滚热,他这是在嫌弃她。
油盐不吃的坏人!那她也不要他好了!
她即刻翻身起床,边穿鞋边骂:“不想我来就早说,浪费表情。”
男人被骂得不清不楚,他的意思是想让她多和同性交往,不要太相信异性,包括他在内。
可她又想去哪了?看着女孩气到走人,他翻下床去追。
她跑到门边,伸手拧开金属门把,门刚拉开半缝。
“砰——”一声,顶上横出一只宽大手掌用力摁回门板。
“你误会了。”男人从身后贴上来,将她围堵在怀中。
晏知愉委屈暴涨,根本不想回头。
谢宴洲没办法,只能按着她的肩膀掰回正面。
门边角落光线幽暗,他俯腰才看清她的容颜,女孩无声啜泣,肩膀抖得一颤一颤,哭得睫毛挂满泪珠。
心头有点烦闷,他压低声线轻哄:“我只是希望,你懂得男人和女人思想上的差异,若是一朝我把你的秘密当成威胁你的利器,你不就受控了?”
“女性的同理心比男人好,听到事情,作为同性会感同身受,而男性大都会想着如何利益最大化,我说得明白吗?”
讲完,他抬起拇指揩去她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