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,手恢复了吗?是否有健康长大?
而今日,她却从晏知愉的瞳孔中,看到昔日小女孩的身影。
谢母抿抿嘴唇,忍不住问起在儿子那边打听不到的话题,“知愉从小就在美国吗?”
怎么无端端查户口?晏知愉警惕起来,假笑装乖,“不是,我原籍在京市。”
她这话一出,谢母和谢宴洲都怔愣了,两人交换视线,又双双汇聚到女孩身上。
谢母的预知越发灼烈,算算女孩的年龄,如果两人是同一人的话,她愈想血液越发沸腾。
谢宴洲也重新打量邻座,他知晓母亲这么问的原因。
小兔子和小女
孩一样的家境不好,又恰好瞳色一致。
他虽忘了小女孩的容颜,但从母亲的异常表现来看,可能两人不止眼睛像,甚至长相也相似。
难怪母亲从解开误会后,就对小兔子产生浓厚兴趣。
可这世上,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?
后座的气氛瞬息凝缓,时间变得缓慢。
晏知愉疑惑地左右转眸,目光逡巡在母子中间,看着他们的表情越来越沉重。
她抬手搁在中央扶手上,凑到邻座耳边轻问:“哥哥,怎么啦?”
灼热气息漫延进耳蜗,谢宴洲痒得肩头缩了下,转头对她说没事。
他回想起那起事故的报导,垂眸望向她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