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的手白润如山竹果肉,没有半点重伤过的痕迹。
他敛回眸光,心脏缓缓放下,真希望不是她。
“你骗人!”晏知愉不爽地嘀咕,明晃晃地揭穿他。
真当她读不懂空气啊!两人都明显有事,而且这事肯定和她有关。
谢宴洲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?直说他妈把她当替身吗?
他还没开口,太阳穴就开始戒备地跳跃,脑海里自动模拟小兔子得知真相后的闹腾样。
还是瞒着好了,他拉开车载冰箱,拿出一瓶钙奶,拧开瓶盖塞给她,“喝你的奶,别管太多。”
晏知愉斜眼飞一记眼刀,仰起下巴喝冰饮,压下冒苗头的火气。
当着谢母的面,她不好发作,等回去再报仇!
四月份的花都满街绿景生机,一片一片飘过车窗。
车辆减速,缓停在一座灰砖白墙的庙宇门口。
晏知愉望向窗外,就见一位穿着正统道士服的道长在偏门那边等待。
有位保镖匆匆绕行到她邻座的车窗前,俯身敲响窗户。
谢宴洲拉下黑窗,接过保镖递进来的黑色鸭舌帽和同色n95口罩,转头要求她戴上。
“能不能只戴帽子,口罩闷。”晏知愉不情不愿曲着眉。
“不行。”谢宴洲拆开口罩包装,拿出一个亲手给她戴上,依稀记得她戴普通口罩时脸会有很多空缺,他就让人买了紧密贴合面部的款式。
他垂眸对视小兔子那双怒气冲天的浅瞳,挪开视线不理会,手指拉扯口罩带调整。
遮完脸,他还给她扣个帽子。
治好小兔子,他把目光转到母亲身上,拿着口罩递过去,“妈,你也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