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床洗晨浴,回身到衣帽间换上西装。
转眼到了七点半,他收拾好,走进主卧叫女孩起床。
晏知愉平日都是临近上班前半小时才起床,也就是八点半。
手机闹钟不响,她就不醒。
可谢宴洲不知道这些,站在门口叫了她两声没回应,他诧异地走到床沿,打开床头灯,低身下去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没发烧,睡相又很酣实,他猜想她会不会是工作强度太大,累坏了。
于是,他索性给她放假,让她睡个够,转头也给她的团队放假,还安排舒葵晚点进来叫她起床吃饭。
安排妥当,他前往上班。
八点半到了,晏知愉的手机在她房间里狂响,而她本人在谢宴洲床上翻个身,继续熟睡。
舒葵收到老板的微信时,已经整装待发。
对于突如其来的休假,她纳闷地研读两遍信息,确定自己没看错。
老板说她家女艺人在他床上,等会十点半叫她起床,她擅自接戏的事就不追究了。
舒葵脑补了人心黄黄的画面,晃晃脑,通知工作团队全体休假一天。
十点半,舒葵到前台取走谢宴洲特地留下的房卡,回顶楼打开房间。
走到卧室前,她沉淀下胡思乱想,拧开门把。
卧室黯淡无光,空气中飘散淡淡的药油味,是有人受伤吗?
她摸索墙壁的开关,开灯,调低亮度。
逐步走到床前,药油味愈发浓烈。
床上不乱,其中一张被子还很整齐,她上前轻拍裹在被单里头那位。
晏知愉柳眉弯了弯,朦胧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