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睡,睡着就闻不到味了。”
眼前忽地暗下去,温热掌心覆盖眼皮遮住光源,晏知愉抬手扒拉,却扒不动。
力量干不过,她就小嘴不饶人,“你别想捂睡我就偷溜。”
“你要是敢,我就,我就让雪糕随我姓,不认你这爹……”
她还没嘴炮完,嘴巴也被手动消音。
谢宴洲凑近她脸前,嗓音低磁落下保证,“它要是改姓,就换你姓谢。”
男人温热的呼吸越过边界,落在她的脸庞和脖颈。
一想到姓氏不保,晏知愉浑蔫得像霜打的茄子,彻底老实了。
世界终于安静了,谢宴洲睨着女孩安分许多,便抽开手,帮她掖好被褥。
侧目看,女孩枕头边还有一只紫色紫色兔子,他想起方才进她房间时,看到好多只同款。
他凝视数秒,翻身回到自己床位,半躺着搜同款。
晏知愉的生物钟也到了,眼睫轻扇,慢慢合眼。
谢宴洲上网一查,就查到零点。
他回忆她屋里的玩偶数量,粗略计算价格,再查询名下账单,她两次拍摄的工资都还没结,哪来的闲钱买这些东西?
女孩平时很节俭,虽然现在有钱了,也不可能突然转性变成暴发户。
他侧眸望向身旁,枕边人睡颜饱满,今晚是问不出来了。
鼻翼轻微翕合,药油味飘散许多。
他轻轻拨开床单下床,关灯,离开房间。
隔天早上六点半,谢宴洲到点准时起床,仰卧起身看到陌生的环境。
他大脑缓冲一会,才想起昨晚差点被小兔子扒衣,最后还被她占领了主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