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轻眨,看清来人,她吓得坐起来。
“啊啊啊啊!迟到了!手机,我的手机呢?怎么不响?”
舒葵察看到她睡衣还在,缓缓地松一口气,笑着安慰她,“别急,今天全员休假。”
“休假?法定假期吗?”晏知愉懵懵地抬头发问。
“是谢董安排的,具体原因我也不知。”
舒葵实话回答,毕竟老板也真没和她说放假缘由。
不过,她猜想多半和晏知愉有关。
晏知愉“哦哦”两声,翻被下床。
床单一撩开,闷在里面药油味霎时跑了出来。
舒葵眉头稍拧,弯腰检查她的躯体,“你哪里受伤?”
“我被打了。”晏知愉刚起床,智商还没上线,随口说漏嘴。
话音刚落,她一瞬清醒,连忙捂住嘴巴,转眸面对经纪人,“我自己摔的,嘿嘿,没事没事,没磕到脸。”
撒完谎话,她心跳不自觉加速,立即垂头掩盖忐忑,想起昨晚,脸还是火辣得热腾。
要是被第三人知道她屁屁挨揍,那她真有可能连夜飞回松鼠岛。
舒葵惊异地瞪大眼睛,看她急于隐瞒的态度,再瞧她睡的地方,还有天降的放假。
所有事情串联,忽然间,她全都明白了。
没想到老板在床上这么凶残,也不知道自家艺人是自愿还是被迫。
自打谢宴洲从京市调任她来照顾女孩,她就隐约忖量过两人的关系。
老板手段狠厉毒辣,平常也不近女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