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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雪时晴 时宥 1136 字 12个月前

脑回路一转,晏知愉当即从悲伤蛙转为奋起,精神又支棱起来。

她不泡澡了,起身兜上浴袍出去吹头发。

男人给她的药油放在洗漱池边,她全身擦干燥后拿起来涂,一涂手肘,二涂屁屁。

药油味道呛辣,成分复杂,红花混薄荷再混桉叶,熏得她皱鼻。

擦油的掌心也留下味道,怎么过水都洗不去。

她烦躁地用香皂搓了一遍又一遍,臭味还是不消散。

这让她今晚怎么睡嘛!摧残她的自尊还要折磨她的睡眠吗?

怒值达到顶点,不洗了!她难熬,他也别想好过!

晏知愉甩甩手,转身去卧室擦脸。

安抚好雪糕睡觉,她拾掇枕头和陪睡玩偶,关灯,踩着棉拖出门。

她按开谢宴洲的房门,又“嘭”一声摔上。

怒容满面地穿过客厅,找到他卧室,掀开床单,睡进去。

谢宴洲正巧洗完澡,穿着黑丝绸睡袍,站在冰箱前拿冰水。

一眨眼就看见女孩一手抱着枕头,一手抱着紫色兔子,直直闯进他的卧室,关门。

他握水瓶的手悬在半空,缓缓回神,拧开瓶盖。

又怎么了?他慢腾腾循着她的踪迹,打开卧室房门。

透过门缝看到床半边占了一坨,他徐缓关门,下巴半仰,冰水顺延口腔滑入喉咙。

他想不明白,到底是他教育失败?还是她从来没把他当男人?

之前同床的确是情况特殊,不得已将就。

这会儿明明有两间套房,她那间还是酒店最高档的单人房,可她还是来找他睡。

徐徐沉下呼吸,他暂且跳过此事,低头翻阅未读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