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撸起袖子,看了眼她的伤口,扛起她去厕所。
谢宴洲从医院出来,回到别墅补觉。
再次醒来时,外头已是傍晚,云霞染透天窗。
他换身衣服下楼,后背略有痛感。
走到全身镜面前,侧身一看,背部中央整块淤青。
这次来韩,他住的是龙山区别墅。
母亲大学时买的住所,虽长期空置,但有佣人长期居住,食物和药物齐全,他打内线电话让人拿药油上来。
洛亦瞻从大清早就一直守在主卧门口,一心想着将功补过,见佣人拿药油过来,他立马接过,拧开主卧房门。
谢宴洲回头看是他,也不客气,脱下上衣,露出结实修劲的后背。
空气中散开红花油味,洛亦瞻一边涂抹淤青,一边寻思搭话:“宴洲,医院那边,要紧吗?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谢宴洲冷淡的眸光盯着手机,头也没回。
“额,就是,我听护工说患者是个大美女,想去慰问。”
护工下午拍摄工作图回传给雇主,只一眼,他便被被子里小身影吸引。
照片没有正面,只有一个破碎感满溢的背影,我见犹怜,他就喜欢这种娇滴滴的。
“护工说医生检查不仔细,美女后背有伤都不知道,美女还挑食不肯吃饭,一脸苦巴巴的……”他边说边加重手中力道。
“嘶——”谢宴洲缩直腰弓,穿回上衣,转身揶揄,“一口一个美女,你见过?”
“见过,”洛亦瞻信誓旦旦,“她的背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