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对眼前的色胚无语,摇头轻笑,随即神色幽沉,陷入沉思,“你的护工倒是细致。”
“那是,高于市场价两倍请的,不包餐还不陪过夜,好在力气大,翻动病人没问题。”
洛亦瞻从来没有这么多话,听得他略微烦躁,谢宴洲走出主卧,下楼去餐厅。
其他人见他下楼,随即让厨师上菜。
一桌都是从小到大的玩伴,没有长辈拘束礼仪,餐间肆意聊天,话题集中在昨晚事故。
“听说不少人送院抢救不过来,死亡人数还在攀升。”
“是啊,泡菜国总理说要降半旗哀悼。”
“受伤的人这么多,无法全部顾及,也加剧死亡概率吧,按泡菜人尿性,搞不好本国人优先治疗。”
谢宴洲俯首享用焗饭,听到最后一句,他耳尖微动,抬起眼帘。
正在巴拉的几个男人后背嗖嗖凉,不约合同转头看向主座,谢少眼底冷色漫延,他们意会地闭上嘴。
主座的人过于云淡风轻,以至于让大家差点忘了,他昨晚刚死里逃生。
谢宴洲拿起餐巾擦拭嘴唇,招手让陪侍的佣人,用韩语吩咐几声。
深夜22点,晏知愉胃里反酸到想呕吐,可身边一人都没有,手机翻译又不准,她无法和护士沟通,躺在床上独自难受。
医院提供的三餐,肉比晋江少,绿得她发慌。
面对三顿青干干的草料和咸辣的泡菜,她两眼一黑,索性不吃,想叫外卖,却被护工拦下,说是修养期间饮食得清淡。
再清淡下去,她人得先完蛋。
她远程指挥轮椅到床边,手掌撑床,颤巍巍地挪到椅座。
鬼鬼祟祟离开病房,过道内挤满病人,她心有余悸,加快轮椅车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