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……”
什么时候考的驾照?在方叔开的驾校里跟他学的吗?自闭症和隐疾有影响你考驾照吗?
问题哽在嘴边,夏初浅最终消解。
解锁了车门,他却没松手,垂眸盯着相牵的手,手指松了一下又回缩握紧。
“你牵着我,我怎么上车?”夏初浅唇畔漾笑,问,“能陪我去逛逛吗?我还不想回家。”
“你不是饿了吗?”
“嗯,你能陪我去吃东西吗?”
孔洞中的晦暗双眼忽地亮起光芒,他点点头,牵着她到另一侧车门,开门,护着她的头看她妥善坐好,才松开手,关车门,小跑着上了驾驶座。
内饰不像当年的卡宴那么有尊贵格调,但简洁干净,玫瑰淡香袅绕鼻腔。
“你用这个味道的车载熏香,不会有人说你什么吗?”夏初浅以不亲不远的口气聊起。
“说什么?”
“说好闻,说你有生活情调,或说娘啊之类的,这味道比较女性化不是吗?”
除了擂台,除了她和几个亲近的人,没人近得了他的身,更不用说上他的车、闻他钟爱的味道。
倒是有挑衅的拳手嘲笑过他喜欢买玫瑰当作镇宅之宝似的存进衣柜,说花,买来送女人可以,送自己简直招笑。
但没人敢说他娘,赛场论雌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