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所谓。”回程的路他习惯开窗吹吹风,担心冷着她,他今天紧闭窗户,“我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夏初浅张了张嘴,想问他嗓子怎么了,清朗之音变得跟铁锹铲地似的,吃药吃的?还是染上烟瘾了?眼周的痣又是怎么搞的?却问不出口。
“嗯,很好闻。”她应和。
握方向盘的骨节血肉模糊,墨夜点缀下悚然而惊,怕吓到她,他拘谨地悄悄擦。
抹的美黑油被纸巾带走,白皙肌底显露,她目视前方,装没看见。
两人聊起了别的,似乎紧张,没自信能答出合格分数的问题,他都沉默以对。
c城近两年兴起了夜市经济,烟火气升腾,摊铺琳琅满目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过路行人见到夏初浅这对,都不由地带着探索多看两眼,靓女配战损的神秘面具男,以为这两人刚参加完什么新潮的活动,或是网红在拍段子。
周一晚上,这片夜市没那么压肩叠背,小吃摊铺前买宵夜的食客倒也不在少数,热热闹闹的。
夏初浅贴着他走,别被人流冲散了,她找他只管往天上看,就属他挺拔阔高如青松,而她女性平均身高,混人群里没那么容易找到。
现炒的米线喷香四溢,锅气十足,铁板上香煎豆腐和狼牙土豆色香味俱全,牛肉串烤鸡翅俘获味蕾。
见夏初浅一直沿路四处看,他掏出手机问:“想吃什么?”
经他一问,她的胃□□跃起来。
晚餐在“星星之家”随便垫吧了几口,就赶紧奔赴拳场,确实有饥饿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