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应得乖巧。
难怪呢,夏初浅理清了前因后果。
满地狼藉,常年攒积的泥尘溅上鲜血,朽烂的墙皮染星星点点的红,红白对比强烈,有种末途狂欢之感。
拳手们吃痛着艰难起身,琴姐无奈地拿着扫把簸箕扫清啤酒瓶的碎片,以免误伤人。
昏暗的走廊,突然,一抹纤白身影缓缓走来,步伐轻盈,自带沉静气魄。
柔软如水,却又刚毅能穿石。
小手牵着一只粗砺大手,一米六出头的娇小女人,身后跟着一米九几的戴面具的高大男人。
他乖乖随在她身后,背脊微弓,脑袋微垂,配合她的步长迈着小小步。
擂台上唯我独尊的气场,冷峻疏淡,生人勿进,蜕变成了温驯乖良的模样。
拳手们后怕,纷纷装看不见。
琴姐眼瞪得像铜铃,这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deep吗?!多少女生趋之若鹜,经年累月穷追不舍,deep理都不理,怎么才见两面就被这美女驯服了?
“老板娘,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路过时,夏初浅致歉,“我带他走了。”
“……噢。”老板娘呆愣,这女的气质素洁,俏鼻樱唇,难怪deep沦陷了,她心有戚戚,“不是我偏袒谁,两年了,每个人啥性子我心里有数。”
老板娘蚊声咬耳朵:“deep从不惹事,我知道是那些臭小子挑的头,我教育他们!美女,你知道我这买卖……对吧?你别往外说,对deep也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夏初浅笑笑。
两人来到一处空地,停着几辆车,他带她走到了一辆再普通不过的小轿车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