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袅袅白气往上看,少年灵秀面庞似水墨画般潋滟,他歪歪脑袋,似乎察觉今天的她有点怪。
“浅浅?”
轻柔的声音戳破她的泪腺。
夏初浅没想哭的,她不是个爱哭鼻子的女生,可是眼泪兀自凝聚成串,滚滚坠落。
秋末染手足无措,手里的热可可都泼洒出来:“怎么了?”
吸吸鼻子,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,端过热可可吹一吹,喝下暖暖的一口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咕噜噜——”
响亮的饥鸣忽起。
昨天中午到此刻,夏初浅都没吃东西,芋儿烧鸡一口吃不下,心情变好一下子就饥肠辘辘了。
夏初浅:“……”
尴尬地咽口水,她老实承认:“我饿了……”
“想,吃什么?”
“有、有什么吃什么。”
少年清潭似的双眼涤荡柔色涟漪,长睫每眨一下便扫过那颗深咖色泪痣。
他缓缓抬手,小心翼翼靠近夏初浅脸上悬而未擦的泪。
见她不制止不抗拒不生气,他不会笑,便用咬下唇来表达内心的小雀跃,将泪珠轻轻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