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栩的少年音灌耳:“肚子饿了,才哭?”
他指节的触摸太过温柔,融化所有压抑,耳根又攀上火热,她随口应了声:嗯……”
也就只有他会信。
夏初浅明白秋末染为什么说要考理大了。
她原本想,以他超凡的智商,读理大简直大炮轰蚊子,理大虽是重点大学但重本排名只排到中不溜。
他完全可以走特招渠道进入国内顶尖学府,再不济,给国外高校捐栋楼也能拿到世界名校offer。
然而,看他写作业才知道,语文英语他彻里彻外学不懂,能考鸭蛋的那种,考理大都够呛。
尤其是英语,一百个单词他扫一遍能一字不差默写下来,但你一问单词的意思,不好意思,不知道,词义割裂;作文完全无法原创,但看一眼现成的能全篇默写。
出国留学彻底没戏了,不知道国内大学收不收他这种偏科偏到离谱的天才。
家教年初八开始给秋末染上课,给了他几套高中习题测评
一下他的水平,以便备课。
夏初浅和秋末染头对头看他净是红叉叉的卷子。
她以过来人的身份提点了他几句,鼓励道:“小染,你还没正式开始上课,答题有技巧,学习有方法,老师都会教你的,别灰心丧气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她实则认为请家教的作用微乎其微。
理科方面秋末染或许比老师更具慧根,而他的文科不是三年五载能拯救的。
秋末染神色淡然如常,看不出一点挫败和气馁。
这五个月相处下来,夏初浅知晓他面对困难不轻言放弃,练习语言和表情也好,提升精细化动作也好,克服对陌生环境的恐惧也好,他都在砥砺前行。